看小說和看戲很是不同。眼看到的東西,未必是真實的。用特技來模擬人類腦海裏的奇幻想像,很多時候把一些你觸摸不到的東西定了形,反而喪失了想像的空間。例如,看 I am a legend,把那些感染了病毒的人塑造成盜墓迷城裏的人形怪獸,就破壞了驚慄小說裏該有的那種 "無形" 的恐怖感。
又有些情況,則是根本不可能把劇情搬至瑩光幕。有些反戰的小說,把戰場的慘況描繪了出來,再透過讀者本身的想像而把影像重現。想像力好的讀者,自然會想像得到有那些可能的畫面。把它搬上瑩幕,如果太過迫真,那就會變成一套三級片,而且觀眾也可能不敢去看。只把紅色液體到處亂塗亂噴呢,又把戰爭想像得太兒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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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才最初是懷著好奇的心情去看 Italo Calvino 的 The Cloven Viscount,但一看了作者自序後,心態完全不同了。感覺,就像昨天重看《邊城》的序的時候。我又再次被技術性擊倒了,非得把它看完不可。短短的一個故事,70 頁而已。雖然未看完,也未看到最精彩的那部分,但我就是相信這不會讓人失望。
我借的是一本只三百多頁的小說集。作者把他 1950s' 寫的三個故事 -- The Cloven Viscount, Baron in the Trees 和 The Non-existent Knight 合稱為 Our Ancestors (《我們的祖先》三部曲),不知有何深意?
借了或買了好些中譯本、英譯本,又或者是原著。現在的 priorities 是這樣的:
1. Our Ancestors
2. Brave New World
3. One Hundred Years of Solitude
4. The Swarm
5. 沈從文小說選 II
6. Nineteen Eighty-four
希望 3 月底之前能夠完成,也希望這個 list 暫時不要再增加了,先完成再說。不過貪得無饜的我從來就不能專注於同一本書太長的時間,所以大概還是會 read in parallel 吧。Research?? Go away!! At least for half of my conscious time..
情節並不重要,要緊的是能夠感受內裏想帶出甚麼主題。我想這些小說應該可以為我提供一個想像的空間,然後慢慢地,我就能找到那些纏繞著我的那些不知名的問題的答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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