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 public holiday 就是 public holiday。由昨晚開始一直隨心所欲,明天大概亦一樣。
昨晚買了柏拉圖的《斐多》 (可以更名為蘇格拉底之死嗎?),也開始讀了,是英漢全譯本,但哲學家的文字總是很拗口,看著那些 "三重否定" 的句字,有時要大費周章才看出所以然來。總覺得這類 "談生論死" 的文字小看怡情,多看無益。三數本,足矣!Already QEDed!
為了不誤墮百多年來 "尊西人若帝天,視西籍如神聖" 的心態,昨晚故意找了些詩詞來看看。選了兩篇來抄,幫助記憶。詩為李白的 "宣州謝朓樓餞別校書叔雲",而詞則選了李後主的 "浪淘沙"。今晚稍嫌硬筆用勁太急和太猛,故意找來毛筆玩玩。抄寫過後,還不太懂 "蓬來文章建安骨" (>.0) 是甚麼意思,hehe..
上網找找謝朓是何許人,原來又是一個猛人,甚至不少人竟認為李白 "一生低首謝宣城"。
我覺得,我們讀的那個中學課程把文學從文化和歷史裏分割了出來,實在太奇怪了。要引起學生興趣,多說點故事就行了。大概任何學科也一樣吧。
賞玩了點詩詞之後看了數頁《幼學瓊林》。古人的 general education,的確令人不得不服。我多學了多少個成語呢?喜歡這三段:
"雪花飛六出,先兆豐年;日上已三竿,乃云時晏。蜀犬吠日,比人所見甚稀;吳牛喘月,笑人畏懼過甚。望切者,若雲霓之望;恩深者,如雨露之恩。"
"披星戴月,謂早夜之奔馳;沐雨櫛風,謂風塵之勞苦。事非有意,譬如雲出無心;恩可遍施,乃曰陽春有腳。"
"勢易盡者若冰山,事相懸者如天壤。晨星謂賢人寥落,雷同謂言語相符。"
所以卜卜齋其實比現時的小學其實也有不少優勝之處。時代自然是一去不復返的,不過,每當想起這些不見了的民俗文化,總是有點惆悵。是不是至少也要用另一種模式把這些逝去的事物保存呢?為甚麼國際化一定要等同西化?同樣也是世界遺產,為甚麼不能加入一點來自中國的養份?
活在這片土地上,真的可以完全忘掉本來某些優良的文化嗎?真的 "此間樂,不思蜀也"?
這個 cultural void 如果不去填補,中國還存在嗎?人們還配做廿一世紀的人嗎?上個世紀以來的 "進步",到底是那門子的進步呢?就在於有了冷氣、核彈、互聯網?
不過,除了靜觀其變,又有甚麼好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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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今早去了唱 K。而明天則會去打 basketball 和 badminton。假期,就應該享受人生。腦筋傷過了,心不安也理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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